9 P7 C' c5 K. J: G 事情发生在2012年春，应邀去马来西亚讲授寿氏脉学。在我的学员中，有一位格外勤勉。谈起来我们有二十几年交谊，上世纪90年代初，我在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东直门医院开设“脉诊专科门诊”。不需病家开口，凭脉讲述病情，当地患者多以为神奇，前来看病、遣方用药者熙攘不绝。正赶上该学员从马来西亚来华学习中医，见医生中有能号脉直接诊病者，感中医博大精深，随发大志愿，有朝一日一定要跟随寿老师学好脉诊。& d/ H% I; h5 n. }5 @) Q
3 z4 ]: C( b3 G# i) Z1 T. r: d 一晃二十几年过去，这次我到马来西亚讲学，他听到后立即驱车数百里赶来听课，并和我主动谈起90年代他在北京中医药大学实习诊脉往事。20多年心愿竟成硕果，也说得上是一番奇缘，双方多有惊诧不已。 ; d+ M+ M- Y$ y. I o/ ~' C 2 {: q. W0 {" V z: I 会后他驱车陪我们游玩。闲谈中，我知道他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，恰我心中也有敬佛之意，双方更觉得心心相近。 $ T) ~: `& E. S7 f 6 T/ R5 Z0 t! ?" E; _ 途中谈起佛缘之事，他很庄重地从胸前衣襟内取出几串珠项之物：“寿老师，这是我的护身符，特地请您看一看。”2 x7 m/ J% L4 N1 t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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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伸出手去，捡了最厚重的一串。刚掂在手里，突然像被打了一下，手剧烈抖动起来，开始我以为是要烧灼起来，但不是。它是一种剧烈搏击冲荡推开的感觉，令我不能握持。我心怦怦地跳，茫然而惊怯，连忙说：“不行，不行，你快拿走，它不让我握。” , ^6 o$ z+ G9 F! x+ x + s" F1 J. }5 q v 他把护身符接过去，自然而随和，丝毫没有没有任何不适的迹象。 % o: O* T8 i9 b5 E$ G0 P* f. l/ G0 q2 L) u. u
人生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震骇，以我向佛之心，自以为与佛是有缘的，我可以感到开过光物品的厚润能量，也可以感到不同佛堂崇拜多寡的积蓄能量，甚至拜佛之人心的善恶。但是，今天佛界之物竟具有能量，不让我持握，是我这唯物主导论者所不能理解的。 : v: Y3 Z) Y8 S; g8 h& p4 Y- v" n; z% A3 ?. }7 W6 F
心中不觉泛起一丝悲哀，我竟如此与佛无缘？这是我内心无论如何不愿承认的。 5 z3 }1 l6 H% ~5 T * z3 D% O A) n' n4 l, j 内心重重地沉了下来，我想象不出它是什么能量，是放射线，是佛咒，还是其他未知的世界物质？/ @2 ]. N& L4 S, }
) Q) z J7 D2 g 我问学生：“这东西它有一种能量，它不让我接触。但我能感到能量集中在前面，就是最前端杵样的东西上。这是什么？”9 I( ]( O: Q# P6 f, [; [: o
- u; A7 N' |0 N 学生说：“对，你感到能量的东西是在这前面的小盒里，这是法药。” 0 m. Y% I$ Q3 {8 I; f( B) z& ~1 r* C# r- B& c& z, }) C
“法药？”我第一次听说：“法药？”。 # A2 }( n3 e: d: w: }+ A+ l5 w1 ]! C" n- \. e/ u6 u+ P
“法药是藏传佛法法王或上师制作的，它是由植物、动物、佛经、舍利子、僧袍等混合制作，由上师加持咒语而成，具有祛病、护身、修持等不同能力。” 学生顺手递过另一串护身符，说：“老师，您再看看这个。” ) w) h% f6 w5 E" ~$ \+ J# q"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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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护身符的模样与第一个大同小异。我接到手里，一股清凉甘润气质浸润心中，一种喜悦感腾上心中，我说道：“呃，我感到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，向宇宙一样广域宁静。” - Q- P$ E7 n0 d( v$ t+ R6 n j( e6 {9 s4 Z% }2 o5 t
学生说：“是的。佛法里有两个相，一个是愤怒相，一个是慈悲相。老师第一次看到的是愤怒相，第二个护身符看到的就是慈悲相。” 3 C5 I5 s8 x# T; A $ P7 ? p* Z# i2 s2 i: O/ W “老师，您再看看这个。”学生又递过几粒法药。5 G c6 p7 i* I. {+ U, P. j
8 [: z V4 t, {4 b6 X6 x, X 我接过法药，蓦然间不对了。一股强烈的、抑制不住的，想把它吞下去的欲望冲上了我的全身。我极力控制异念，但是不行，我感到我的食管饥渴地奋力搏脱我的肉身，它一浪接一浪地拼命翻转过去，要去吞噬法药。我似乎感受到法药轻轻拂过食管壁时带来的那种润泽、超脱世俗甘露的喜悦。我感到无力，挣扎着、集中全部意念鞭鉫我的灵魂，“这是圣物啊，你怎么能产生要把它吞下去的念头。多可耻呀！”（后来学生告诉我，法药是可以吃的，有治病、净化灵魂作用。）# S/ Q+ m0 d1 |. V. C# ?